我站在烧烤架前,一边喝着啤酒,一边翻着几串鱿鱼须和青椒,肖愁在旁边有样学样的跟着做。
当音箱里播到了那首《当》时,我对肖愁举着酒瓶,笑道,“此情此景,应该走一个。”
肖愁明白我的意思,立马回应了我。
酒瓶轻碰,我头一仰,不知道现在水墨是不是也在搞轰趴,他那个人最喜欢热闹。
还有小粉,他一定也会想起我们那晚跨年时的样子。
其实心里有些失落,我总觉得今晚站在这里的,不该就只有我跟肖愁两个人。
跟去年一样,身后的粮仓依旧是酒比肉下的快,而且几乎都是肖愁喝的。我发现,肖愁是那种拿起酒瓶,只要没有人拦,他就会一瓶接一瓶的喝。
我看着他,“肖愁,是不是我这酱料调咸了?齁嗓子?”
肖愁摇摇头。
“我跟你说你可不能喝多了啊,一会儿你还有一个无比艰巨的任务呢!”
肖愁指了指湖前的几排礼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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