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爷漫不经心道,“昨晚给降谷送饭时,顺嘴跟他说了昨天的事,他不放心就出来看看你,看完就回去了呗。”
“这……受刑期间还可以擅自出来?”
白爷道,“他的刑期早就结束了,你不知道他跪的是什么?”
“我当然知道了……我的意思是既然结束了,人也出来了,你干嘛不把他留下来啊?”
“他心里的刑期还没结束。”白爷道,“你又不是不清楚降谷的脾气,他决定的事,谁能改变的了?”
我叹了口气,“不管怎么说,你都应该把我叫起来。”
“是降谷说不要叫你的,要换做是我,我也不叫你,不然到时候想走都不好脱身。”
“这是什么话?我又不是狗皮膏药!”我说道,“主要是这么多年没见了,出来一次话都没说一句就走了,多不合适。”
白爷道,“没说话的是你,降谷说了。”
“他说什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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