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跟你蹭顿早餐。”我伸了个懒腰。
白爷道,“那也不用熬一个晚上等这顿啊,里屋不是还有一把藤椅吗,下次留宿就把藤椅搬出来睡。”
我在厨堂一直等到晚上,赤念也没来。
白爷站在厨堂门口,掐着腰,“又躲过一天。”
我说道,“应该是误会,说不定已经查明了。”
白爷走过来,看看我,“你要是真这么想,怎么不麻溜的回去练符?还在我这死等消息干嘛?”
“说的就像我愿意在你这似的,怅寻阁要是欢迎我,我早就去怅寻阁等消息了!而且等到的还是一手消息。”
“不欢迎你的不是怅寻阁,是怅寻阁的当家子。”白爷问道,“你今晚又打算在这睡吧?用不用把藤椅给你搬出来?”
我点头,“搬吧,今天赤念没来,明天一定会来,万一他一早就来了,厨堂再没人,我在这等他。”
白爷他们刚走到厨堂门口,就听见管家好大声喊着,“弟子见过白因师兄!”
这近乎要破音的一嗓子,无非是为了给我报信,我慌慌张张的收回肖愁,从灶台上拿了一块布擦着手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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