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探得那贾宝非到底有何诡计,郭槐来到了齐王府。
“母亲。”贾宝非似笑非笑的走了过来,“您今天怎么会有如此雅致光临我这齐王府呢。”
“宝非,你定是知道我为何事而来?”郭槐神情严肃。
“有话您就直说吧。”贾宝非不甘示弱,回道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宝非,风儿进宫于你也是好事。”郭槐看她心有不悦,怕惹怒她,更无说话的余地,便转化了语气,语重心长的说到,“风儿若成了太子妃,于你不也是好事一件吗,你的娘家身份显赫,你也有了后盾和依靠啊,不管是在你这齐王府还是整个朝廷,话语更举足轻重啊。”
“娘家?”贾宝非仰天长笑,瞪着郭槐说到“姨母说笑了吧,我贾宝非可攀不上,您说的娘家是你郭氏还是我生母李氏呢?”
郭槐自知理亏,无话可说。
“你至今不肯让我母亲回贾府,是何等心狠,我母亲自流放归来,连皇上都准了父亲置左右夫人,你却如何那般妒火,千方百计阻拦?”贾宝非厉声呵斥。
郭槐叹息说:“自古二妻难侍一夫,更别说你母亲先为正室,我是续妻,当年你母亲被你外公连累被流放时,你父亲也难免收到了牵连,你是知道的,那时候你跟着父亲吃了多少苦,受了多少白眼。后来,我非但不嫌弃,还嫁与了你父亲。助他东山再起,才有了今日的贾府,今天的齐王王妃你啊,宝非,我虽千错万错,你也不能不念旧情啊。”
“哼,”贾宝非皱眉瞋目,挥袖转身,不予理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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