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师观位于县城外小仓山,大约二十余里。
苏子墨跳上车辕,不言不动,轻抚着左臂上刻着的‘忍’字,整理脑海中的记忆。
‘原来如此!难怪原主想要杀了几个碎嘴的老妈子。’
原主的母亲苏娟未婚先孕,至于父亲是哪个混蛋,更是无人知晓,只留下柄短剑做纪念。
在他十岁那年,年仅二十六岁的母亲,抑郁成疾,撒手人寰。
大户人家龌龊事情不少,那些仆妇小厮,虽然明面不会刁难,但暗地里少不了闲言碎语。
原主每次听人提及死去的母亲,都会回到屋里,默默的给左臂划上一剑,最终形成一个‘忍’字。
后来苏杰两口子看他可怜,便安排他到苏记当铺做学徒,以此避开众人,这个癖好才有所减轻。
苏子墨抽出短剑,仔细把玩儿。
此剑长约一尺,剑身呈淡淡的血红色,剑柄上刻有‘覆水难收’四个小字。
‘还覆水难收,渣男就是渣男,事后不认账的渣男!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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