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虞元身死,黑色绳索凝聚成水珠儿滚落。
苏子墨没有时间伤春悲秋,他知道此地不能久留,那个左无须没准儿正赶过来。
扒下虞元腰间的鹿皮袋,发现此物并非法器。
轻轻拉开系绳,也顾不得查看有些什么,直接将水珠儿纳入。
‘这里出了两条人命,官府肯定要追查,能拖一天是一天吧。’
又挖个坑草草将虞元埋了。
想到他拼死也要逃回水里,也许有什么了不得的东西,反正也要游泳回去,便抱着试试看的心态,潜入水里寻找。
不大一刻,苏子墨怆惶露出水面,面色惨白,拼了命的往前游,明显被吓的不轻。
原来水底有一处泥塑祭坛,那位差官面目扭曲,被摆出一个诡异的姿势,好似祈祷叩拜。
一口气跑回县城,城门已经关闭。
但他已非吴下阿蒙,飞檐走壁不在话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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