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理解丧子之痛,白发人送黑发人,搁谁身上都受不了。
柳秀虽然拉着她,但也拉扯不动。
那两个仆妇更是视而不见,颇有些同气连理的意味。
苏子墨盯着两个仆妇,觉得她们面容可恶至极,原主幼时没少听她们的闲言碎语,一股怨气勃发,厉声道:
“你们两个瞎了吗?还不赶紧把大舅母扶起来,若是有个三长两短……”
两个仆妇对视一眼,在他明亮的双眸逼视下,缩了缩脖子,一左一右将旁氏架起,弄回卧房去了。
苏子墨又温言劝解了小舅母两句,这才步入祠堂。
苏老太爷端坐正中,身形越发佝偻,不停的咳嗦着。
苏瑜坐在右侧,面容憔悴,好似突然间老了十岁。
苏杰则扶着棺木,口中念叨着,“咋就死了呢?年级轻轻咋就死了呢?”
苏杰属于没心没肺的类型,对苏家几个小辈一视同仁,并无明显的亲疏之分,要说有,也是对苏子墨好一点。
苏子墨看了眼棺材里躺着的尸身,虽然已经画过妆容,但面目依旧扭曲,显然是经历过极为恐怖之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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