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湖往日热闹的景象消失不见,冷冷清清,凄凄惨惨,就连湖面的荷花也是无精打采。
湖心岛白塔则焕发了生机,被装饰一新,熠熠生辉。
曾经在天师观遇到的年轻道人,正站在岸边,百无聊赖的打着水漂儿。
“见过师兄。不知怎么称呼您?”
“苏师弟来啦,叫我九斤就行。”
九斤看他想笑又不敢笑的模样,也不以为意,略微解释道:“我师父是酒色财气四大行走之一的贾有钱,在我拜师宴那日,恰逢酒师伯喝了九斤绊倒驴,所以就给我起了这么个道号儿。”
“哦!”
九斤往湖中扔出一只纸船道:“苏师弟快过去吧,观海师兄等你呢,我也有任务在身。”
“多谢。”
苏子墨跳到纸船上,不过数息,就到了湖心岛。
他也想不明白,这位九斤等他作甚,应该不只是为了给他一只纸船吧,还是说单纯的想亲近亲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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