刁诚嘴里一声呼哨儿,那头始终盘旋的信天翁,猛地俯冲下来,抓起罗萝飞到了高空,显然是清出场地,准备大动干戈。
罗萝惊叫道:“刁师兄,我不要这只小松鼠了,咱们还是去追索叛徒吧。”
苏子墨亦是厉声喝问:“刁道友想要做甚?岂不知做人留一线,日后好相见。”
他有太乙真光符在手,反手就能把他镇压,但是这么做不值得。
因为罗萝还在高空盘旋,就算能追杀过去,面对一个小姑娘,他也做不出斩草除根的事来,只会平白多出一个敌人。
更何况,求仙问道,并不是争强斗狠,能用嘴炮解决的事情,尽量不要动手。
正宗的修行之士,非是生死大仇,等闲不会跟人斗法,没准儿人家随手就扔出个法宝,谁都有两张底牌不是。
只有那些长生无门的旁门左道,练就了争强斗狠的手段,才会妄动无名之火,一言不合就翻脸,定要逞得心头一快,不惜无穷代价。
刁诚其实也不想动手,但是被一个炼气小辈,当着自己的面,抢走门主外孙女相中的松鼠,日后还怎么在宗门里混,唾沫星子都能淹死自己。
而且罗萝出身不凡,她的父亲大有来头,连门主都要礼让三分。
“苏道友,我也不想取你性命,只要乖乖跟我回去,自有门主裁断。”
苏子墨缓缓后退,再次打出天师道的旗号:“刁道友,我有天师道任务在身,恕难从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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