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海点头表示赞同,口吐丹火入内,噼啪声中,飞剑表面冒出蓝幽幽的火焰。
只花费半个时辰,反复吐出两口丹火,便将原主人的法力印记彻底消除。
与此同时,府城戚家的密室内,玖流闲人的老肆一声怪叫,狂喷几十两血,翻着白眼儿晕了过去。
“肆道友?肆道友?”
戚涫岩试探着叫了两声,见他无有回应,眼中阴狠之色一闪而过,扯下他腰间皮囊,绿光喷吐而出,将其化为灰灰。
这位不知姓名,代号为‘肆’的剑客,就这样不明不白的,永远离开了这个世界。
戚涫岩明显知道一些内幕,从皮囊内掏出一尊刻有肆字的铜鉴,法力轻轻注入,稍作祭炼之后,便吐出一张法力面具,转瞬化作一个黑脸老汉。
“嘿嘿,又多了一张保命的底牌。至于夺去飞剑的苏子墨……只要把步奋柏那个老东西舔舒服了,问题应该不大。”
……
苏子墨接过飞剑,像模像样的耍了两下,这才仔细查看。
此剑通体冰寒,长约三尺,宽约两指,没有明显的护手,剑脊上刻有流淌的波纹,剑身上以错金鸟篆体刻有寒蠡两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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