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丹的手法有高低之分,都是各家各户不传之秘。
手法越厉害,便能让所有的药液尽数化为丹药,否则就会浪费掉一部分,投入产出不成正比。
白日里观摩丹阳子的手法,苏子墨发现他至少浪费了两成药材,现在轮到自己出手,更是加了十倍的小心。
“成败在此一举,咄!”
苏子墨把心一横,半点没有犹豫,把一道法诀打入了丹炉中,使药液彻底化合到一处。
本来这些药材的味道各不相同,层次分明,但是合药之后,所有味道混合,不一定生出什么味道。
就像白日里炼制的金镶玉,就生出尿骚味儿。
苏子墨全神贯注,自动屏蔽了嗅觉,他怕阴阳和合丹生出某种怪味儿,导致瞬间失神,那白白费了这么大的劲,到头来落个一场空。
鼻尖汗水涌出,气氛紧张到了极点,他不仅着急这炉丹药,而且还心疼真气的消耗。
但是,白日里丹阳子曾说,炼丹关乎气运,若是关键时刻撑不住掉了链子,日后也会缺乏一股气运,这是他不轻易开炉的根本原因。
苏子墨对此嗤之以鼻,失败是成功之母,对于这种技术性的东西,只有积攒了一定经验,才有机会一飞冲天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