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冷笑几声,道:“你们几个进了大荒城,命悬一线,还要摆出这样的架子吗?”
北烈阳眉锋一挑,冷笑道:“不用吓我,我既然敢来大荒城,就不怕什么命悬一线,摘去面罩,否则给我滚出去。”
那人哈哈大笑道:“既然如此,那我便走了,他日你若遇险,别怪我没有提醒你。”
北烈阳道:“角人族遇险,从来都是杀上前去。你们连面都不敢露,自身尚且难保,就别想着搭救我们了。”
说完,北烈阳转身走出厅堂,荒雅和南浔跟随而出。屋内只剩下北山和那个男人,那男人道:“北山兄弟,既然如此,我便告辞了。”
北山摇头道:“谁和你是兄弟?赶紧走吧,下次再来找我们,派个敢露头的人过来。”
那人本想让北山帮忙传话,不料北山小小年纪,一样刚硬如铁。眼看没有台阶可下,男子叹息一声,转身离开。
北山回到北烈阳屋内,道:“大哥,那人已经走了。”
北烈阳道:“把门关紧,不要让旁人进来。我们来到大荒城,不是给花千树捣乱的,花千树虽敌友难分,面对魔族,却不会退让,至于大荒城里原本的势力,谁知道魔潮来了,他们会不会入魔?”
北山走出屋子,干脆叫上秋不三、秋不四,三人手持兵刃,守在门口。三人虽然年幼,却生得魁梧健壮,手中都是罕见的重宝,在门口一站,杀气陡然弥空。
大荒苑的高楼上,一个中年男子猛地喝下一杯酒,赞道:“不愧为角人族后起之秀,气势冲天。可怜大荒城里几个见不得人的家族,贸然前去拜访,话没说几句,便被赶了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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