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不二摇了摇头:“前辈,我不是你的夫君,雪宁如今怎样?”
石念沙叹息一声:“你先见到的明明是我,为何不是我的夫君。我已度过合道劫,雪宁与我已融为一体。”
秋不二心如刀绞,杜雪宁到底还是离开了他。
石念沙柔声道:“夫君,你若喜欢雪宁的模样,我便化作她的容颜。”说话间,石念沙眉心三色莲花消失,换成一点黛色。
秋不二摇了摇头:“无论怎么变化,你还是你,都不是雪宁。”
石念沙她心中狂叫,我就是杜雪宁,杜雪宁就是我。一人在统万城下,一人在铜镜中,两人沉默不语。
碧落离忽然大笑起来:“秋不二,我明白你的心思,要我说,管她石念沙还是杜雪宁,熄了灯火上了床榻,都是一样的。”
秋不二眉头一皱,铜镜中的石念沙轻叹一声:“这个小姑娘是石破天和碧水扬的女儿,也是我的后辈。后辈顽皮,长辈理当管教。”
石念沙轻轻点指,三缕微光从铜镜中射出。碧落离急退出数十丈,笑道:“我是深渊之主,在这里,你怎能伤我?”
三缕微光随即照射在碧落离身上,在她的眉心留下三个血点。碧落离大叫一声,栽倒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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