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浔脸色一变:“臭小子,你胡说什么?你什么时候听怜九说过此事?”
北极叫了起来:“就在刚刚,怜九姑姑走之前说的,我听得真真切切。”
北极当即开始学说两人的话,刚学几句,便被北烈阳拎了过来,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北烈阳一巴掌抽在北极屁股上:“大人的事,你少掺和,乖乖地吃奶去,再多嘴我饶不了你。”
南浔笑了起来:“这回好了,你爹回来了,有了管你的人。”
北极撇了撇嘴:“奶奶走之前,给我留下了绝世功法,等我变厉害了,也去揍爹的屁股。”
南浔笑得前仰后合:“烈阳,你若被我们的儿子超过去,那可太没有面子了。”
笑声中,北烈阳心情稍稍变好一点,无可阻挡的疲倦袭来,就此昏睡过去。
北极想去拉北烈阳的耳朵,被南浔一把抓住,抱到厅堂中。房门关闭,精神世界猛然涌出,顿时占据了整个卧房。
缩小的高山平湖间,一轮大日即将跃出地平线,晨曦中,人界界碑闪闪发亮,一股股混沌之气,融入界碑中,消失不见。
虚空之上,花怜九并不取出飞舟,信步而行,仿佛是在逛风景。越过凌云峰,花怜九来到云梦泽,碧树红花,潭水荡漾,一片宁静。
落在地上,花怜九折下野花,扎了一个大大的花环,戴在脖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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