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舟上,黑龙、魔丁和清山三人又开始对坐饮酒,清山的伤口包扎好,一脸轻松。似乎刚刚受伤的人不是他,他满脸笑意,举杯劝酒。
魔丁忽然僵住,脑海里魔无病的声音,让他恨不得冷笑出声。扯淡的机缘,圣灵魔胎我怎么吞噬得了?
转念间,魔丁便明白了魔无病的用意。明白归明白,魔皇是不能得罪的,魔丁苦思对策,一脸愁容。
清山劝酒道:“噬灵公子,半日之后,便到肃州,你又何必忧虑?莫非有什么为难事?说出来你我兄弟一起参详。”
魔丁冷笑道:“你懂什么,我的事,用得着跟你参详。”说完,魔丁起身回了自己的舱室。此事颇为难办,还要仔细筹划才是。
过了不知多久,魔丁哑然失笑道:“跟小黑混在一起,莫非我变傻了不成?主人和秋叔是有大气运的人,向他们实情相告,让他们去定夺,岂不更好?”
大荒城内,北烈阳正赤裸着上身,北山给他上药。花千树的一脚极重,北烈阳身上一片乌青,金伤散极为神妙,敷上后一片清凉。
北烈阳沉默不语,正在想着明日与花千树交手,如何克敌制胜。识海内大枪印记闪烁起来,北烈阳从沉思中惊醒,将混沌之气灌注到印记中。
魔丁的声音随即传来:“主人,大事不好。”
北烈阳心中烦闷,传音道:“少废话,有事快说。”
魔丁便将圣灵魔胎之事原原本本讲了出来。北烈阳闻言一愣,问道:“这圣灵魔胎,对魔族的威胁更大,还是对我族威胁更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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