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把三兄弟都惊地愣在了原地,他们不清楚刘岩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没有贸然回话,而是继续望着刘岩。
“你到底......”卢光琼终究是耐不住性子,率先出声,却被卢光稠一把拉住,告诫了一句:“全家上下百余口人的性命俱在人家手中,你性格莽撞,当慎言慎语。”
卢光琼还想反驳,却被卢光稠一眼瞪了回去,而后他慢慢起身,正面迎上刘岩。卢光稠身长八尺有余,而十四岁的刘隐身高不足七尺,两人身高差了快有两个头。
头一次同卢光稠面对面站的如此之近,刘岩这才发现卢光稠身形如此高大,稍感有些压力;不过卢光稠也没注意刘岩表情细微的变化,而是直接说道:“刘、刘......”
“茂熙公直接唤我名字刘岩即可。“卢光稠的“刘将军”叫得刘岩自己也感觉浑身不自在,于是主动换了对卢光稠的称呼,以拉近双方的关系。
“刘岩,如今你为刀俎,我为鱼肉,有话直说,莫要拐弯抹角。老夫虽空活了一甲子有余,也自忖不会有这等好事。”
这一声“刘岩”倒是让刘岩感觉恍如隔世,自从穿越以来,别人不是叫他郎君、二郎,就是司马、参军,还从没人喊过他的名字。
见卢光稠终于拿了一副正常交谈的态度,刘岩也坦荡荡地看向卢光稠的双眼,拿出了斟酌好的说辞。
“茂熙公,此非戏言,乃是真心实意,至于其中理由,还请听我慢慢道来。”
“虔州南抚百越,北望中洲,据五岭之要会,扼赣闽粤湘之要冲。如此要地,我自然是不愿弃离的。”
“可虔州毗邻吉州、抚州,这二州边界最近之处去赣县不过百余里,而岭表之军鞭长莫及,客军也不能久驻于此;靠那些无气节廉耻的豪强,难以守御。”
“若是让危全讽得了虔州,我韶、潮二州定会夙忧夜患,不得安宁。而茂熙公与我本无仇怨,因危全讽挑拨才生出嫌隙。归还虔州,乃是想化干戈为玉帛,结长久之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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