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管剩下三个俘虏,刘岩先急忙让亲兵用布围了个屏帐,他好脱下这身血衣;换好衣甲后他又走向苏、刘二人。
而刘全智与苏宇还尚处在惊愕之中,惊于刘岩对人心洞悉程度之深,愕于其小小年纪便杀人如此果断、狠辣。
发现刘岩靠近,苏宇先反应过来,献上一策:“既然卢光稠这个老叟想借此地利重创我军,司马当选矫健之士于险阻不防之地背袭之,以破伏兵。”并表现地跃跃欲试,想要亲建此功。
但经此一事的刘岩认识到了自己初掌兵事,知之甚少的事实;所以决定稳扎稳打,“结硬寨、打呆仗”,毕竟自己无过便是有功。
“如今形势已然明了,曲江尚在梁铭掌控之中,我军只要驻在此处,急的便是姓卢的那个老头了。”
“他若是与我耗在此处,我军背靠广州,有南海之补给,待他粮尽,无处就食,不战自败;若是他想撤军抑或复攻曲江,我再衔尾掩杀,也是事半功倍。”
“我方才还在思索如何索敌才能减少损失,而司马此法真是老成持重,只需靠水路与曲江沟通,我军则可立于不败之地!”刘全智听了眼前一亮,由衷地赞道。
苏宇听了刘岩的打算,又进言道:“司马此策虽是立于不败,可要胜又谈何容易,前路崎岖,敌军若是佯装撤退,诱我轻进,又该如何。”
见刘岩并未阻止自己而是陷入思考,苏宇又说到,“若是不能轻进,放走敌军,明岁、后岁虔贼复侵我土,岂不是遗患无穷。”
刘岩听着听着也点了头,虽说不做就不会错,但自己这幅裹足不前的做派,若是被班师而还的兄长知晓,怕是会让兄长对自己失望。如此一来,自己使四海清一,再定华夏的志向可就无从实现了。
“司马安心,虔州上下之兵总计不过三万;除去进围潮州与留守虔州的,这里的兵必不过万;以兵力论,我军还略占优势。”看到刘岩有所动摇,苏宇贴近了刘岩一步,讲道。
“我有一计,可使敌军......”边说着,苏宇已经嘴附到刘岩耳边,“向我军主动决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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