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清的面色也不是很好看,但他对于童胖的忌惮不像雷朋那样,因为在文官眼中看来,童胖这样的内官,也就是历王的家奴,一条狗而已。
这种文官集团对于内官的普遍观感,当然也传染到了这个左清的身上。
所以他虽然也是比较讨厌这个童胖,但是却没有雷朋表现得那么厉害。
至于历天行却并没有做声,不过看他的样子,也是希望童胖快点说出,到底是怎么回事,像这种秘密聚会的形式,历天行真的是心惊肉跳,生怕因此而触犯了历王,从而惹火烧身。
这就是身为王室支脉的悲剧了,时时刻刻都要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,与任何人之间打交道,都要时刻警惕,不能够过于亲密,从而引起来自历王的注意。
“你以为我把你们弄到这里来,就是随随便便说几句闲话嘛,我当然是有很重要的事情了,你们可知道……”
童胖面色一肃,然后才继续说道,:“你们不要不知道好歹,本官为了不误王上的大事,勉为其难,还是告诉你们一声。”
“你们知道从内陆,有许多宗门迁移到这里吗?”童胖说道。
“这不废话嘛,就在外面历城主的酒宴之上,就有许多迁移过来的宗派之主,后面还会有更多的宗派迁移过来。”
雷朋一脸冷笑,不屑的说道,这又不是什么没人知道的消息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