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她稍微略次那么一点点,也算是红透大半个仙界的柳婉儿就没那么清高,只要出得起钱都可以进她的碧香阁,不过人家还是清倌人,卖艺不卖身。不然,凭她的火热程度,一年起码消耗玉人坊几千只套套。
当然,也只有这些顶级的清吟才有手腕让来玩的男人心甘情愿戴上,寻常伶官最多忸怩撒娇一番,大多还是扛不住要求,满足客人不想隔一层的酣畅云雨。
所以,别说玉人坊这种规模的,即便小作坊式的青楼,每年不出现几个孕妇,都不好意思开门营业。
青楼女子都是脱了籍的,户口在教司坊,想要从良却是不易,她们的生杀大权都拿捏在青楼老板手里。有些呢,会被某些权贵买回去为婢为奴作为在朋友间炫耀的资本,大多是等年老色衰,青楼老板看你为青楼奉献了青春,除了你自己积攥的,还会给你一笔安家费,自己挑个地方孤独终老。
所以青楼女子不死命挣钱,以后怎么养老?
可以说,青楼女子是整个仙界最下等的一批人,也是最可怜的一批人。
却说今天巳时时分,去往和舍城的大道上走来一个女子,看她目不斜视,行走若微风拂柳,却是脚不沾尘,举步间已到近前,让人一见,只觉得她举步从容之极,却又飘逸出群之致。
现在还是春季,阳光照在身上还很温和,但她头上却是戴着一只宽沿竹笠,浅压至眉,像是很怕日晒。
一身深紫色道袍,腰肢轻束,宽袖低垂,整个人没有一寸肌肤暴露在阳光下。
露出的发丝竟是雪白,眉若翠羽,眼瞳清碧,晶亮透澈,好似一汪深潭,唇似涂丹,脸上的皮肤似三月桃花,粉白里透着绯红,虽然竹笠遮挡了阳光,但还是纤毫毕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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