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让他眼珠子差点掉下来的是,识海上空,悬停着一把气象威严的本命剑,像是俯瞰着波涛汹涌的海面,莹白如玉,却是杀气凛然。
凝练神识仔细端瞧,叶太贤虽然是废柴,但作为仙界四大修行门派之一朝云宗的弟子,见识却是不凡,立马看出这把本命剑有无数无比细小的微晶组成,那一粒粒毫无规则的微晶都散发出淡淡的却是极为纯净的紫色光晕,品相极佳。
当他释放出一缕真元尝试着渗入本命剑,几乎是刹那之间,每一粒微晶貌似都在无限放大,一种从未体悟过的磅礴威压和森然剑意,立时从全身弥漫开来,好像自己也化作了一柄剑,欲刺破苍穹,御空而去。
叶太贤正准备祭出本命剑,拿在手里再感受一番,脑中却传来浪天涯得意的声音:“你现在突然到了润气巅峰境修为,是不是很惊喜?是不是很意外?而这把本命剑,更是威能强大,可崩山裂石,可摧城拔寨。劳资给它取名‘焚天’,听起来是不是很霸气?以后谁特么再敢说你是废柴,就削到他服为止。
还有几日,便是你们朝云宗十年一届的弟子招收大会和比试大会,你一众师兄弟师姐妹大都在引气境、凝气境挣扎,只有极个别突破到育气境,那也是比你低了两个等级,完全可以吊打他们。届时,打得他们抱头鼠窜,跪地求饶,从此开启我们的征服之路。想一想,还有些小期待,小兴奋呢。”
“呃……同门切磋,哪来什么跪地求饶?再说,恃强凌弱,岂是我辈所为。如果我这么做,跟他们讥讽我,羞辱我,有何区别?”
“靠!你爹娘死的早,不是个孤儿吗?从哪里学来的这些仁义道德?我在人间历遍山河,看过阳光下,黑暗中,发生的一切事,一切都特么是虚空,唯有自己才最真实。叶太贤,你给我记住,人若欺我,我必欺人!并且,十倍奉还,以后见到你,最好远远地躲开,不然,见一次打一次,打到他服为止,再也不敢冒犯与你。”
叶太贤对浪天涯的说法显然不敢苟同,当即便争辩道:“我娘去世时,我已十二岁。虽然还不懂什么大道理,却明白娘教我的做人道理,大丈夫立世,当行得正坐得端,无愧于心。世间万物,岂能尽如人意?”
浪天涯呸地一声道:“劳资算是明白,你未婚妻为何嫌弃你。不是因为你废柴,而是因为你任人欺辱,不知反抗,这么懦弱的表现,哪个女人会喜欢?”
叶太贤不服道:“我本弱小,如何反抗?只会招来更大的凌辱,倒不如委曲求全,忍辱偷生。”
“好死不如赖活,你特么说得好有道理,竟然让我无言以对。以前咱们不谈,以后你给我记住,凡事给我硬起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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