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浪天涯的话,叶太贤自然是不敢苟同,虽然认为师父说的没错,但又不想呆在山上,一时间,有些犹豫。
此时,一旁的方尚荣已经听傻了,往日的废柴,不但修为突飞猛进,更是不可思议地达到了凝气巅峰境,竟然还说几日内便能突破到育气境。这以后,不说在落日峰,便是在整个朝云宗,也是妥妥的天之骄子,肯定会被宗门重点培养,也会受到无数人追捧。
方尚荣脑子飞转,以前在落日峰谁都欺负过他,尤其是自己和一帮悟气山弟子,现在他回山修行,还不得一个个欺负报复回来?看师父对他的态度,这他娘的,以后日子可怎么过?
听到叶太贤不愿在山上修行,方尚荣眼珠一转,上前两步,对曾梵道:“师父,叶师弟在山上修行二十多年,一直未有突破,却在山下短短两年多,便取得了如此惊人的突破,这说明叶师弟说的没错,他适合独自静修。倘若跟我们一样,每日修炼上课,说不定会耽误了叶师弟的修行。
师父,不如这样,以后除了功法之外的课业,徒儿便替叶师弟做好笔记,定期交给师弟温习。凭叶师弟的聪明才智,一样可以领悟和掌握相关的知识。”
叶太贤对曾经欺负过自己的师兄弟,完全没有报复的打算,但对他们自然也没有什么好感。
此时听方尚荣这么一说,倒是对他稍稍改观,也趁机说道:“师父,我虽说在山下修行,但也会经常回山居住,以便慢慢补上这两年落下的课业。”
曾梵心里很清楚,往日对叶太贤苛责谩骂,从未关心过他,同门欺负他,自己也是睁只眼闭只眼。现在叶太贤突然变得如此优秀,都是他独自一人默默苦修的结果,跟自己这个师父关系不大。但师父领进门,修行看个人,这师徒的名分却是改变不了。
曾梵摸着光秃秃的下巴,想了想,仍是一脸严肃的样子对叶太贤道:“在山下修行也不是不可,不过,在修行的过程中遇到任何疑问,都要马上问我,断不可自己瞎琢磨,一步错,步步错,谬之千里。”
“徒儿明白。”
曾梵偏头对方尚荣吩咐道:“尚荣,你去把你任师兄住的地方给我腾出来,以后就是太闲的住所,也跟你其他师兄弟们说一声,谁也不许去打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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