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大宝朝王操点了点头,王操从袖中取出一图,命人挂在架子上并把架子放在中间。自己起身来到架子旁,敲了敲架子解释道:“诸位请看,此乃鄀县地形图。鄀县,东面是沔水,西面是大湖山,乃是交通要道。江陵军若是想进军襄阳,此乃必经之路。江陵军多为散地,我等可在鄀县以南的葬王岗至蛮水之间广设栅栏,与其相持,待其疲敝,自然散去。再令荻船堵塞在蛮水的入江口,栅栏前广设鹿角,阻塞道路。又有兵士埋伏在栅栏上射箭防御,其久之自然气羸,自然退去。”
“此等良机,待其败退,岂不可以趁势掩杀敌军?”旁边有人问道。
王操摆了摆手,说道:“穷寇莫追,且我军目前兵士不多,不可与其交战,守住即可。”
“也好!”萧詧也不复之前愁容满面,无疑心中已经吃下一颗定心丸。
“请殿下将麾下军士拨与下官迎敌。臣斗胆可言,不消一月,即可令江陵军退回,解了鄀县之围。”
萧詧听完,起身拿起印信交到王操手中。“外事君自可定夺,孤绝不有一丝意见。”
王操听着这番言语,心中一阵感动。举起印信跪下道:“臣不破敌军,绝不赴还!定不会让敌军踏过鄀县!”
“好!有子高一言,孤在襄阳也就放心了。”萧詧扶起说道。并朝蔡大宝说道:“敬位!”
“臣在!”
“你立刻修书一封前往长安,面见宇文泰求援!”
“殿下,退兵则可,不必让魏军南下吧,魏军性贪婪,若是南下,恐非我类!”蔡大宝劝道。
“不!”萧詧坚持道:“我与湘东王之间也应该有个了解了。我为梁王已久,名不正言不顺,早晚必被其反制,不如趁此了断!孤不想再困守襄阳,蹉跎余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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