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何人?竟敢半夜闯进太子寝室,不怕死么?”萧元良带着杀气说道。
“贫僧法号那罗延。原为般若寺僧侣。”少年僧侣似乎很淡定,只见他双手合十道。
萧元良端详了一下,疑惑道:“你是胡僧?”
少年僧侣诧异的抬头望了下,全身微微颤抖,忍着说道:“贫僧乃是弘农汉人,只是自幼身居北地,故有些胡人痕迹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萧元良看着眼前这位额头和下颌都很突出,上长下短的僧侣,似乎很难接受他是汉人。
“你是怎么混进来的。”萧元良并没有收起宝剑。继续问道。
那罗延说道:“贫僧在长安时便久闻长沙寺净行大师佛法高深,故与寺中主持告辞前来求学。”
这么一说,萧元良似乎想起来了,前阵子,长沙寺有名的净行大师来到太子府后面的佛堂传阅佛经。据说里面有个弟子因为长相奇怪,却又十分聪明的外来僧侣很受净行欣赏,净行一心想要收为弟子,故带了几个亲近弟子来此。
“你就是那个长沙寺北地僧侣?”
“然也。”
“呵,佛祖不是说过佛门中人就应当不接触这些凡间事务,你怎么反其道而行之。”
那罗延双手合十,面无表情道:“时值乱世,但凡有凡心者,必定有所图谋。贫僧虽然久居北地,但耳濡目染之下,总有些凡心动摇。贫僧自认为如高僧鸠摩罗什亦不免俗间世事,贫僧不过一小小沙门,自然亦是不能幸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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