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喏!”
“请!”
陈顼招呼着江岸不远的船夫往岸边靠拢,二人提起长裳,来到岸边,登上船头。船夫则是摇着船缓缓离开岸边。船缓缓来到长江,陈顼和谢贞站在船头,看着这大江东流,两人也没对话,空气似乎变得十分安静。
见着无聊,船夫也是个灵活人,便边摇桨边唱起了西洲曲,活跃一下尴尬的场上气氛。
“力拔山兮气盖世,时不利兮骓不逝。
骓不逝兮可奈何,虞兮虞兮奈若何!”
一首垓下歌,船夫的吆喝虽然不如项羽在绝境中的不平忧愤之色,但却另有一番独特的风味,仿佛在告诉世人另一种答案和感慨可惜。歌声方落,船夫看见谢贞和陈顼正在看着他,船夫倒也不害羞,而是直接拿起腰间的酒葫芦,朝着嘴里一阵咕噜痛饮。喝完摸了摸嘴,揣回腰间,继续大声吆喝。
“老丈,往日坐你的船,多是唱石城乐或者襄阳乐,今日怎么没有唱生长石城下,开窗对城楼。城中诸少年,出入见依投。阳春百花生,摘插环髻前。捥指蹋忘愁,相与及盛年,反而唱起这楚霸王的垓下歌?”陈顼饶有兴致问道。
老船夫听完哈哈一笑,“难得公子还记得小民往日的吆喝,最近小民一直都在吆喝这首,倒也不为别的,只是感慨最近渡江的人有点多。小民虽然长在江边,不晓得北方的事,但却是明白,没有无缘无端的渡江,肯定是要发生战乱了,故小民唱起了垓下歌以作感慨。”
“老丈倒是好吆喝。”陈顼赞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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