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?”谢贞疑惑不解。
徐敬成解惑道:“此皆是我父子二人沿途截杀的索虏游骑所着胄甲,阿爷恐这些尸体披甲暴露行踪,故剥了下来,以待备用。如今看来,这些胄甲看来是有用武之地了。”
谢贞听完,兴奋的拿起一件黑甲,那黑甲是典型的裲裆(liǎng dāng)铠,(又称两裆铠),形制如背心,以皮革制之,并缀结甲片,下著宽口缚銙,在铠甲上加厚对胸部背部的保护,在肩部以皮革链接。特点便是空出双臂,使作战灵活,易于攻守。对于游骑兵来说,这种轻便的甲是最适合的。摸着铠甲的谢贞露出了精光,这也算是他第一次碰到胄甲,之前虽然在梁营看过,但没有真正的接触,这也算是他第一次接触胄甲。
徐敬成又拿出几个兜鍪,那兜鍪圆长而尖,两侧还有一对护耳,谢贞摸着甲,看见兜鍪,又抢了一个过来把玩。
看着胄甲,徐敬成叹道:“可惜这批甲只有十余个,索虏果然善于征战沙场,这些胄甲虽为普通府兵,却是如此精良,我大梁士卒所披不过一件单衣而已,如此战力,怎可匹敌!”
谢贞正把玩着胄甲,听完说道:“南北不同,大梁承平已久,兵员以招募为主,而索虏则是以府军为先,忙时种田,闲时操练。两者国情不同,敬成休长他人志气,灭自家威风,我大梁的军队也不见得弱。”
“昔日陈庆之的三千白袍不也令索虏闻风丧胆。”谢贞解释道。
徐敬成点头道:“你这么说,倒也是。”
“怎么你们还在此处议论,天色不早了,赶紧赶路。”姚僧垣见徐度等三人还在一起议论,过来催促道。
徐度见姚僧垣前来,端倪了一下,问道:“老者可是大医正姚法卫老郎君?”
姚僧垣见徐度正紧张兮兮看着他,也是觉得奇怪,回道:“然!你为何会认识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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