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贞摇摇头。
徐度使了个眼色,徐敬成走到那俘虏旁边,从嘴里抽出一块破布。那俘虏喘了口大气,骂道:“岛夷蛮子,速速放我,我乃大魏显贵宇文会,上官我是大魏太师的侄孙,中山公宇文护是我阿爷,如果不放我,太师和我阿爷不会放过你们的。”
宇文会正准备继续破口大骂,一直在旁边的徐敬成也是忍不住了,一把破布重新塞了回去,只留的宇文会那凄惨的呜呜叫。
谢贞明白了,敢情这次还有意外收获,截了粮秣不说,还顺带俘虏了宇文护的儿子。
“既然他是宇文家的人,徐将军的意思是。”
徐度隐隐一笑,“贼子留此性命,日后必有作用。”
谢贞点了点头,表示明白。众人就此踏上前往江安的归途,路过谢贞劫掠后队的官道,看着寂静的官道,谢贞以为那些囚犯估计已经自行离去了,也不去再说什么?只见满地的死尸,尤其以两具无头尸身最为瞩目,看着无头死尸脖子上隐隐流出黑色液体。谢贞又是一阵反胃,再次按耐不住,又吐了!
众人过了新兴地界,时已是夜晚,便就地歇息,等待白日再次出发。第二日。众人顺着汉水南下,来到江安渡口,江安便是如今的公安县。为了稳妥,谢贞放弃了最近的木沉渊渡口,建议转南走马市渡口,至此,从新兴郡走至马市渡口的路程约有60多里的路程。一行人紧赶慢赶,走了约莫两天时间,方才抵达渡口附近。
“前面就是马市了,过了渡口,前面便是江南。”谢彦章指着前方道。
“终于到了,这一路可把老夫累坏了。”姚僧垣锤着老腰感慨道。而其他人,徐度已经从刚开始出城时的紧张不安变得些许放松。柳敬烟每每西望,远方的江陵似乎越来越远。至少已经消失在地平线上。
柳敬烟眼眶中似乎又要落下眼泪,这时一双手轻轻放在柳敬烟肩上。柳敬烟回过头去,却是谢贞。
“妾。。。”柳敬烟欲言又止。
谢贞用袍袖轻拭柳敬烟眼中的泪珠,温柔说道:“天气寒冷,愈是哭泣,愈是寒冷。我知道你在想什么。此事因元正所起,若江陵解围,我必定送你和黄奴回江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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