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说,阿爷的骑兵已经在路上了?”
江陵梁军营某个偏僻角落,一个小沙门和一个小兵模样的人在窃窃私语。
“是的,大将军特地让属下到此告知公子,请及时作好脱身之策。”
“知道,我会安排好脱身之策,让阿爷放心。”
“那属下先行告退。”小兵正欲告退。那罗延赶紧止住,并先行走了出来,并看了看营地四周没有闲杂人等,方才点头示意分头离去。
在攻破蛮水口栅栏的两日后,萧元良的军队将营寨移到沔水对岸,徐世谱的水军也已经把河道上的荻船残迹通通清除,以便搭建浮桥。城外大军悠哉游哉的渡过沔水,鄀县城内的守军则是岿然不动,眼睁睁看着攻城军队安营扎寨。看着眼前的一幕,萧元良不禁乐了起来,诚然,这已是胜券在握,江陵梁军在扎寨,守军不动,江陵梁军在制造攻城器械,守军不动。江陵梁军不断在栅栏下方挑衅,守军依然不动。
看着这些良机一一错失,城内的守军将领也是按耐不住。之前守卫蛮水口的将领许孝敬尤为恼火,他每天巡视栅栏防务,看着攻城军队如同跳梁小丑一般在不断嘲讽。许孝敬愈发恼火,当即走向王操所在的中军大帐。
“王公,那些江陵人真是欺人太甚,每日在我军栅栏前耀武扬威,我观其营守卫松散,不如末将率麾下步骑去把他们冲杀。望王公成全!”
王操听完似乎不为所动,依旧埋头处理着政务。看着王操也是不动如山,许孝敬原本焦急的情绪愈加不安。
“王公,你倒是说句话啊!如今儿郎们个个因为那些江陵人万般侮辱,脸上皆有杀敌之色啊!”
王操听完,停下了笔,他抬头看了看许孝敬,突然抚须大笑道:“许将军,我知道你杀敌心切,可是自从蛮水口大败后,我军战力依然不足,只能堪堪而守,又岂能随意冲杀,这不是白白让儿郎们送了命?将军且宽心。王某自有打算。”
“唉,都是许某的错,要不是那一败,我军又岂能沦落得如此窝囊!”说完,许孝敬气的跺了跺脚,朝王操拱了拱手,便自行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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