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?”
“元正寻思,当夜奇袭我营定当是魏军。此时魏军出现在此处,定不是简单的援救。此番前来,定是宇文泰派遣名将出征。此前陛下索要蜀中各地,言多不悖。宇文泰估计早已有吞梁之心。江陵处于边境,四战之地,,又非建康。魏军又是上游,当可顺水而下取之。此番陛下伐襄,又是给了宇文泰歼灭我军主力的机会。此番得手,魏军已知虚实,定会直入江陵,一战而定。”
谢贞这么一说,把姚僧垣吓得够呛。
“既然知道,你为何不早说?”姚僧垣站起身,忙问道。
谢贞摇了摇头,说道:“此前殿下在鄀县进退不得之时,我已谏言数次,殿下不听,如今有此难,倒是不出所料,只是来的有些快。”
姚僧垣后退了几步,“也许魏军只是单纯救援襄阳而已,此战过后,便自行撤退也未可。”
“若是如此,那是最好。只是若是魏军没有乘虚而入,姚医正也回去不得,此番殿下回去,陛下必然问责,太子属下定然难逃其咎,姚医正虽是陛下近臣,但终究只是东人,非陛下西人亲信,但以陛下父子二人猜疑之性格,姚医正此时晚入江陵,很难不让人想入非非,陛下定然会以投敌之罪对待姚医正。此事可大可小,轻则下狱,重则。。。”谢贞停顿了一下,又摇了摇头。
“不会的,我事梁室已有半生,忠心可鉴,陛下怎会猜疑。”姚僧垣似乎十分不相信。
谢贞也不答话,刚刚一口气说了那么多,胸口又有些疼,还是静养好。
“不可能的。”姚僧垣来回踱步,谢贞的说法太过阴暗,自己效忠半生,怎会落得如此下场。”原本疲倦的身体此时早已不在疲惫,却是十分着急。
谢贞看着姚僧垣来回踱步。不耐烦的说道:“姚医正请不要再晃来晃去,元正有些头晕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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