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也是,姚僧垣说道:“你说的有道理,可是老夫现在所著书籍皆留在江陵城内,不见了,如果你有办法回江陵,我便赠与你。”
“我去,身上都没有存货嘛?”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每天写的那些是什么?”谢贞追问道。
“那些是游记,你爱看可以拿去看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事已至此,谢贞也不知道拜这个师傅值不值,说值吧,按照记忆,这是医术大牛,救死扶伤无伤,不值吧,啥都不教,只会和自己吹水,还平白无故低别人一辈。
这时侯,柳敬烟抱着陈叔宝走进帐来。
“好臭!”柳敬烟和陈叔宝进帐立马捏住鼻子。
“这种地方,你来干什么?”谢贞问道。
“在帐内闷的慌,你那些部曲又都不会开口,我只能来找你们啦,是吧,姚阿公。”柳敬烟调皮道。
“对对对,你说的对。”难得来了个乐子,姚僧垣自然很开心。
谢贞无奈摇了摇头,又说道:“今日,你怎么不哭了,平时你不是哭闹的很厉害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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