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你说一个故事吧,挺有趣的。”
有声音。
稚嫩的男童声。
声音不断扩散。
声音不断延伸。
一直延伸到一个头颅、一个脖子、到两肩、然后是胸膛、粗布的灰色法师袍、高背椅、延伸到了一个不大的圆桌,桌上摆放着一盏奇怪的‘灯’,灯芯明亮燃烧,幽蓝的半透明圆球笼罩其中,恒久不变,宛若静止、接着又延伸到另外的两个高背椅,三把椅子相对着圆桌形成一个正三角形,各占一边、然后继续延伸,直到触及到一个人,同样也有着人的一切特征、一个简易的书架,在延伸到的第二个人的左手边,灰色的木制骨架,有五层,摆放着一排排刻有特殊符号的书、阴影的角落处不太明显的有一个直通上一层楼的简易阶梯、有一个窗台,贴在第二个人的前方不远处,窗帘几乎掩盖住全部照射进来的阳光,只有一点点光线从薄薄的帘布丝丝连入、最后延伸到屋顶的那一整面‘镜子’,映射出声音延伸到的一切场景,还映射出延伸到的那第二个人,也就是我。
昏暗的小室内。
我的左手边有一个年幼的男童,坐在一把高背椅上,说话时奋力的用手撑起桌面才能让下巴够过桌面的高度。
他有一双红润肥胖的双脸,脑门还有两个骨头凸起,有向下弯曲的趋势。
“什么故事。”我略带疑惑的问道。
并下意识的抬起左手,想要提一提眼镜,但是并没有,我并没有带,但是视野却比没带眼镜时更加清晰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