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矿上如今就剩下留守处那几号人,年轻一点的,都出去打工挣钱了。你伍叔,也跟着年轻人到雍凉省的小煤窑去打工,一把年纪也是没办法,他家四个子女全买指标在八一橡胶厂,结果厂子倒了,就剩个空壳子,可买指标的钱还得还不是……”
母亲絮絮叨叨地说着矿里的情况,不时惋惜谁家又出了些什么事,家中光景过得如何艰难等等。李云野等母亲的话告一段落,道:“妈,家里都这样了,不如你和爸随我去燕京住,先住宿舍,等公司有起色了,再买房。”
“好倒是好,就怕你爸不乐意。”母亲拍了下腿,又道:“现在最要紧的,是你赶快结婚生子,你是长子,你不结婚,你爸心里就一直放不下。”
李云野听了,不知说什么好,只能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。
二十二号,李云野晨跑回来,却见父亲在门前杀鸡,不由问道:“爸,大早上的杀鸡,家里有客人要来?”
母亲提着壶开水走出来,气道:“哼!你爸昨天去了趟市里,买了今天下午的火车票,说你工作忙,在家里歇一天就够了!”
合着昨天钓鱼就是个幌子,难怪一条鱼也没钓着!李云野一阵无语,只好接过母亲手中的水壶,帮着烫毛拔毛。
下午一点,李云野背着背包再次上路。这一趟回家,心里空落落地,往日热闹非凡的煤矿山,如今快成了空巢,再过几年,只怕连相识的人也没几个了。
二十三号回到燕京,刚进办公室还没坐稳,铁丹红拿着份文件走了进来,道:“蛮牛,你猜的没借,冷组长的调研报告批复件下来了,附有一份问责书。”
李云野接过来随意翻了翻,就扔在一边,对这份东西,他现在已不太在意了。转而问铁丹红:“红姐,前几天我电话里给你说的实验室创建方案,弄好了没?”
铁丹红瞧了李云野一眼,撇嘴道:“你说得轻巧,就这么几天时间,想做出这么大一个方案,你想什么呢?”
李云野一愣,想了想还真是,讪讪笑道:“红姐,对不起,是我想简单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