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蒂夫点头道：“看在华夏市场的份上，这话我赞同。不过比尔，你真的认为野火操作系统比Linux系统更为优秀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Linux系统的背后，已经形成了一条产业链，这个从服务器市场上就可见一斑，他们自然不会允许市场上出现另一款优秀的产品，何况这个产品还是出自技术荒漠的东方国度。不过，从技术本身来说，野火系统的成熟度更高，更易于商业布署，这是公认的。我遗憾的是，当年没能向李云野博士发出邀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自由软件基金会那些人都是些表面上的正义，背后的出资人才是真正有话语权的。从大环境来说，打压野火并没有错，我相信没有人愿意看到，华夏出现另一个微软。”史蒂夫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保罗点头，比尔却摇头道：“侵权的事，史蒂夫你跟华夏那边再确认一下，别做得太过，引起华夏政府方面的反感就得不偿失了。有机会，我们应该主动邀请野火科技首席科学家李云野博士访问微软，或许，我们可以谈谈技术合作的事，对于Linux，我们还是要抱着最大的戒心，毕竟，野火系统和Linux的体量是有很大差距的，未来也不见得能缩小多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史蒂夫和保罗二人点头，多年来，微软在服务器市场上的表现，始终未能取得理想的份额，尤其在Linux系统出现以后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三月一日上午，李云野在办公室再次接待来访的章汝劲二人，章汝劲向李云野介绍了刚回国不久的殷知尧。

        殷知尧年近六旬，戴着眼镜的他脸颊瘦削，但镜片后一双眼却炯炯有神。章汝劲道：“老殷是刻蚀机技术的大行家，这次得知他回国，我就拉他上你这来了。说起来，龙腾处理器的事，是我老章对不住你，食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殷知尧饶有兴趣地看着李云野，笑道：“我在国外就听说了微软起诉野火科技的事，野火操作系统也是我个人的主力操作系统，依我看，微软诉野火科技侵权，就是个心证的事，背后是西方一贯的技术威权思维在作怪：你比我好，那肯定是盗窃了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云野笑道：“多谢殷老师仗义直言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仗义直言，搞得我跟个大侠似的，我是就事论事，本份人！”殷知尧诙谐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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