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泽远点点头,再过几个月,老二就满十九了,这病是得好好治治,便道:“这都多少年没联系了,我先写封信给老首长,等回了信再说吧。”
下午五点多,李云野拎着空空的鱼篓子回来,邻居伍叔端着个大茶缸子伸头朝篓子里看了看,李云野笑道:“伍叔,别看了,今天过节,鱼都出门劳动去了,不在家。”
伍叔乐了:“鱼也过节!你还真会找理由。”
吃过晚饭,郑淑娴把那套教材拿出来,对李云野道:“老二,你这样也不是个路,书你要看就看吧,只是记住,一次别看久了,头一痛就马上停下,知道吗?”
李云野瞅了瞅那些教材,道:“妈,这些书我不看了,我决定,从明天开始,我要写,以后当个作家!”
“那你不考了?那报名费和买书的钱不全浪费了!那可不少钱!”
大姐李云琳伸手往李云野额头一贴,怪叫道:“妈,好烫!二弟发烧说胡话呢!”
小妹李云莲扯了扯李云野的衣襟:“二哥,作家会有很多钱吗?”
“呃?”这个,李云野还真不知道。
五月中旬,李云野收到了神圳大学管理系商业会计专业的函授结业证书;六月二十日,李云野的高中时代也提前结束了,留下来的纪念品,除了毕业证外,就是一张毕业照:四十一名同学只来了二十一名,七位老师只来了三位,没有班主任,当然,照相的时候,大家还是欢乐的。
母亲说的去燕京治病,最终也没去成,不是老首长没回信,而是半个月后,信被盖上“查无此人”的戳子退了回来。而这段时间,李云野还是每天看书,却神奇地没有犯病。这让李泽远夫妻俩疑惑了:难道上次发病,阴差阳错地给治好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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