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一，李云野被铁丹红押着去见机械工程系程坚成教授，把计划一说，程坚成笑了，爽快道：“这是好事，学校和系里当然会支持。燕京机械工业自动化研究所也在进行这方面的研究工作，我可以和他们联系一下，让你们俩暑假去研究所实习，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李云野迟疑了下，道：“程教授，我想最好是去工厂实习，这样才能掌握第一手数据资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教授乐道：“那当然好，不过，这事你直接和铁丹红同学说一声就行了，你忘了她父亲是谁？”这话有点意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李云野吓了一跳，心知程教授怕是有了点小误会，就怯怯地看了铁丹红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铁丹红抿嘴一乐，道：“这没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教授想了想道：“这样，你们的计划先别忙着启动，自动化研究所和学校本来就有合作关系，燕京一机也是协作单位，你们先搞个项目计划书交上来，看能不能和已有的研究项目联系起来，假使能，就能省很多事，有没有意见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李、铁二人当然没有意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告辞后，回去的路上，铁丹红蛮横地道：“水川把你夸到天上了，那这项目计划书就交给你了，三天后拿出来，拿不出来，你就仔细点！”说完，甩动长腿，扔下李云野就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李云野愣住了，到底你是机械工程系的还是我是！周水川，你给我等着！

        其实，铁丹红匆匆跑走的原因是：她原本设想的是先做一个简单的数控系统来练手，等积攒了一定经验，再正式开始三轴联动系统的研究。只是，对李云野的了解越多，心里就隐隐多了点敬畏，她怕自己的计划一说出来，被这小子笑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四月七日是周日，早上八点，燕京一机的厂长吕江民嘴里咬着根油条，手里拎着瓶茅台，迈着四方步慢悠悠地铁家走去。这铁总工总算是出院了，老伙计，我还不了解你？有意见可以，不上班可不行，这段时间技术部可是集体放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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