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饭是工作人员送上来的,饭后,郑老和舒老给众人讲解了最近几年国家在技术引进和人才、科技交流方面,西方对我国施加的越来越多的限制措施。自北方大国轰倒崩塌后,到九三年的星河号事件,再到今年的瓦森纳协定,西方终于织就了一张对我国科学技术发展的围堵之网,可以预见,这张网只会越收越紧,国家要从科技、经济、方化、国防等各方面与西方展开激烈竞争,尤其体现在科技与方化这两条战线,一软一硬,两手都要硬,这是强国之本,也是新世纪华夏复兴地战略之本。
说到这,黄老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,道:“云野,你弄的那个野火影视科技公司,现在看来倒是一步好棋,不过,你可别把这家公司当做是纯粹地捞钱机器,影视是文化的一种重要载体,弄好了,影响很大。”
李云野一愣,他以前想过这点,但没想过这么深,当下重重地点点头。
接下来,就几方合作事宜,大家畅所欲言,纷纷建言献策,在这方面,李云野就抓瞎了,本质上,他还是一名比较纯粹的年轻科学家,企业经营方面的经验近乎空白,故此,他只有旁听的份,完全插不上嘴。要知道,野火影视科技公司成立至今,他更多的时候就是个摆设,逼不得已才做做样子。
会谈一直持续到下午四点,记录人员将会谈纪要快速整理打印,在座诸人人手一份,李云野等随后起身告辞。
待几人走后,黄昶疲惫地靠在沙发上,道:“郑老、舒老,我有一点想不明白,上面为什么如此看重李云野,这小子于企业经营管理一道上就是个门外汉,这么重要的事,他担得起来吗?”还有一个担心他没说,他担心李云野承受不住如此地重压,如果李云野因此而沦落,就太令人痛惜了。
郑老笑道:“你这话如果放在昨天之前说,我非常认可。假以时日,李云野将成为一位极其优秀的科学大家,指望他成为企业家,是有点强人所难。但自昨晚后,两位钱老对李云野颇为嘉许,二老提到过一点:李云野开发的野火系列软件,大都是凭借一己之力,而且费时并不长。老黄,你认为有谁能在半个月的时间里,完成高精度五轴数控复合磨削中心的机械制图,而且,李云野专业还并不是机械工程,这说明了什么?”
黄昶沉吟不语。
“这说明,李云野具有极强的学习和科研实践能力,再说了,什么时候,我们已经奢侈到让一位如此年轻又优秀的科学家去做企业管理工作?据我所知,野火影视科技公司的实际管理者是位小姑娘,叫铁丹红,斯隆管理学院毕业的硕士研究生。”
“未来成立的野火公司和实验室,我们需要李云野这样的优秀科学家,同样,熟悉国际化运作的管理人才也缺一不可。最重要的一点就是,在我们的设想中,野火公司或野火实验室将以民营企业的面貌出现在世人面前,对于国际化的技术、人才交流会有很多便宜之处。这一点,无论是兵器工业总公司还是晨曦公司,哪怕是华巍公司,都不适合站到台前,必须保证未来的野火公司明面上的独立性,李云野、铁丹红他们这些年轻人的作用就突显出来,他们都有国外学习的经历,这一点更凸显其重要性。”
这时,舒老插话道:“老黄,不用多虑,年轻人的成长总要经受一番磨炼的,再说,关键时候,我们也不会坐视不管。对于李云野同志提出的计划,经研究决定,将它暂纳入国家重点基础研究发展计划中,作为一个子计划,他的公司不是以野火为名吗,我们就将这个子计划命名为燎原计划,等适当的时候,还会将李云野同志聘任为华夏科学院研究员。其实,以他目前所取得的科研成果,现在就可以,只是有些同志认为他还年轻,这个时机也不是太好。”
黄昶不满道:“这么点小事怎么也有人说三道四,你问问那些人,他们二十七岁的时候在干什么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