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船迟站起来，亲自送黄老上了车，看着黄老的车远去，面上的笑容没了，转头对身边的微机事业部总经理羊远轻道：“黄老这次来得有点蹊跷，他不是一直在负责921工程吗？怎么有闲情来我们集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羊远轻摇摇头，他也想不出黄昶的来意，猜测道：“或许，是航天那边的计算机不能满足使用要求，黄老才来了解情况的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船迟想了想，也想不出更好的解释，抬手看了看时间，皱眉道：“前后一个小时都不到，真奇怪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离开睿想集团，黄昶又马不停蹄地先后调研了晨曦公司、高性能计算机研究中心、华巍研发中心、燕清大学微电子研究所，兵器工业总公司计算机应用技术研究所等单位，等回到办公室时，天已经黑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办公室里，郑国华看着疲惫不堪的黄昶道：“黄老，今天的调研记录我会连夜整理好，明天一早就交给您，您还是赶紧回去休息吧，按照日程安排，明天上午十点，你还得飞月城，月城卫星发射中心那还有一摊子事呢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黄昶摆了摆手：“记录就不用整理了，从今天的调研来看，形势不容乐观，有些单位，一心钻到钱眼里，忽视了基础的打造、夯实；还有些单位，尽管重视，却受限于人、财、物，规模上不去，这样是不行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国华默不作声，听着黄昶有些发泄的声音，看着他满头凌乱的灰白头发，心里有些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野火开源项目是个很好的切入点，为什么有些单位和人就能视而不见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黄昶忽然喃喃说道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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