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贝尔实验室,李云野尤如进入了知识天堂。除了每天定时和丹尼斯、肯尼斯二人讨论操作系统外,其他时间,他就在实验室各个研究部门乱窜,手里时刻拿着纸笔,不停地讨教、记录。晚上,回到霍姆德尔镇的租房内,他先整理白天的记录,然后继续操作系统的研发,有时,也会去看看自己的开源项目有什么进展,回答一些技术问题。
休息时间,被他压缩到了极限,每天最多睡四个小时,通宵也是常有的事。
铁丹红的邮件除了让他心生感慨外,也触动了他深藏内心的一个想法,他觉得,或许,这是一个机会。所以,他才回复铁丹红,想办法联系上江思源。
但紧张、充实的每一天,很快让李云野暂时忘却了江思源的事。野火操作系统在两位大师的指点下,进展神速,而李云野又有了个重要发现,随着自己学识面的不断拓展、加深,脑海中那份传承的知识似乎变得吝啬起来,蹦出来的知识虽然还是给了他很大帮助,但越来越多的知识点却变得有些晦涩起来,有些甚至只是一个名词或是一个方向,顶多给出寥寥数语解释性的说明。
李云野整理了下,拿去请教相关领域的科学家,描述问题时,他也试着将自己的研究设想提了出来,顿时在众多科学家中引起极大关注,无他,他提出的这些问题和设想,有些正是这些人的下一步研究课题或是方向,有些则正在研究当中,比如,李云野提出的取代硅材料的下一代芯片材料,碳纳米管的研究与应用前景如何如何,就被伊斯科整整纠缠了三天,李云野好不容易脱身后,心里还庆幸:好在没说出石墨稀这个词。
不过,李云野没忘记自己的主业,大半精力还是放在了野火操作系统上。
到五月底,内核才算是获得了丹尼斯和肯尼斯的肯定,新的内核已经完全没有了UNIX的痕迹,丹尼斯和肯尼斯将他们多年研发操作系统总结、提炼出的一些经验和设想融入到这个野火操作系统中,固然让野火操作系统快速成熟起来,他们自己也得到了不少收获,起码,原来认为带有实验性质的、非常难以实现的功能,在李云野那个怪异的脑袋指引下,愣是被他天才般的构思给实现了。例如,操作系统内核安全机制是目前很多人和公司重点研究的课题,时不时就会有新的算法出现。在肯尼斯提出自己新的、还在研究当中的加密算法时,李云野这个怪胎却仅用了两天时间,就将这个算法完全推导出来并用代码实现了。
肯尼斯问丹尼斯:“丹尼斯,有没有可能将他留下来?”
丹尼斯摇摇头:“这个得看他自己的意愿,还有,埃文那个老家伙未必会同意,他的想法总是那么出人意料。”
五月三十一号,正在研究图形技术的李云野接到通知匆匆下楼,在园区主楼大厅里见到了铁丹红和江思源俩人。江思源显然熬过了最艰难的时期,人也精神了不少。看着迎上前来的李云野,他疑惑地看了看铁丹红,心道:就是这个瘦了吧叽的小子找我?他找我有什么事?他认识我吗?
铁丹红同样,也是满腹疑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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