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于王安和的性格飞扬跳脱，何、邓二人非常沉稳，甚至可以说有点谨慎。四人在一起讨论时，基本上是王安和在一旁激动地畅想未来，而李、何、邓三人则压根不搭理他，任由他口沫四溅指点江山，三人细细讨论着未来公司的规模、经营方向等细节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安和沮丧道：“难道我的个人魅力就如此不堪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李云野一脚将他踹到一边，何、邓二人则齐齐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三月一号，埃文在办公室召见李云野，摩挲着地中海脑袋道：“李，你让我对当初的决定有了一丝后悔，让你重修基础，现在看来是一个错误。你的论文已经引起了极高的关注，将被学校作为重大研究资料收录，并且，如果你同意，ACM（USA计算机协会）很快会发表你的论文，你的意见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！”李云野坦然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吧，那是时候兑现我的承诺了。”埃文耸耸肩道：“我注意到你对芯片制造和操作系统有着特别的兴趣，我这里有两个工作交流机会，贝尔实验室和英特尔公司，你选哪一个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贝尔！”李云野的心怦怦跳动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埃文忽然笑了起来，很有些奸诈：“是为了你的野火操作系统吧。嘿嘿！去之前，你得接受一项挑战，成为一只真正的蝙蝠，不然，丹尼斯那个不要脸的家伙肯定会嘲笑我这个老头子，孩子，跟我走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云野莫名其妙，但还是跟着埃文出了实验室大楼，上了一辆皮卡，横穿马萨诸塞大道拐上记忆大道往西，过哈佛桥又开了有半个多小时，在查尔斯河畔一家名为水手俱乐部的门前停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李云野下车，看着这栋红砖砌就，颇有些年代感的房子愣了一下，屋顶，一张破渔网在阳光下随风舞动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跟着埃文走进大门，穿过大堂，推开一扇斑驳蓝色的木门，一行向下的台阶出现在眼前，埃文头也不回走了下去，李云野赶紧跟上，身后，门被人吱呀一声合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台阶并不长，中间向左拐了个弯，又下了十余阶，李云野就身在一间泛着昏黄灯光的酒吧之中，酒吧面积不大，就六十平米左右，吧台前的高脚凳上，两名老人趴在吧台上，身后左侧酒桌边的长沙发上，还躺着个光头大胡子老人，鼾声如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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