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大人归家之后,屏退左右,将太子的墨宝恭敬的在书案之上打开。
白纸黑字一个字——“让”。
让谁?钱田节心中清楚,太子的意思,此去东海,钱大人就是当孙子去的,太子的任务只有一个,成功把沉船宝藏从那海里捞起来。其他的,不管是东海本地的官僚还是焚幽台的这帮狠人,就一个字,“让”。
而在大良山之后,钱大人心中愈发觉得太子殿下——英明啊!这帮人哪里是自己一个钦差特使惹得起的。先不说东海这动不动崔宅灭门了,自己身旁这百十号御林军,都不够这“白狼”砍的,真把这帮人惹急了,回头太子还能从焚幽台手上讨到便宜?怕是自己也会成为太子殿下的弃卒。
不过对于孙明明与李丛的幕后交易,钱田节倒是无从知晓。借他十个胆,也不敢想自家主子敢私通焚幽台。要放在平常官员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。虽然太子的身份特殊,但是一旦事发,也跟谋逆无异。
“几位大人若没意见,下官就先行一步。”钱田节擦擦头上的汗水,脚步轻微的从房间里退出来。
“呼!”钱大人喘好一口气。刚刚房间里那压抑的气氛简直让他窒息。
房间里段落孙烟淼没说话,段落跟在孙烟淼之后出了房间。
这下房间紧张气氛的源头暴露无遗,还是李丛和白夜之间。
白夜抄起桌上的茶盏,直接朝李丛丢来。茶水倾倒在半途,只剩茶杯和盖子像李丛袭来。李丛却纹丝未动,茶盏贴着脸颊和鬓发呼啸而过,在对门的墙上摔得粉碎。
李丛淡漠的转身,林哀虽然愠怒依旧跟着李丛走出房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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