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唃厮啰对温逋奇有三分疑虑,到此时疑虑已彻底打消,温逋奇一邀,晚上索性就不走了,趁兴痛快吃酒,一醉方休。
当夜温逋奇又使人轮番劝酒,无非说些壮大河湟、风光邈川、赞普唃厮啰居功至伟之类的话儿,连随行的都劝得他们倒了。无移时唃厮啰并几个随从的纷纷倒卧,口角流涎,麻木了动弹,情知温逋奇下了药了。
这厢温逋奇见时机已到,命心腹将唃厮啰蒙了面,抬去枯井里预备,其余随从一刀一个,全都杀了,拖去城外掩埋掉,自在家中砸一通乱,装作外人打砸的模样。尚未完事,忽然报今夜忽然有大军打来,因不见赞普,急唤论逋救应。
温逋奇心道:预备说是晚时动手,者龙粉堆动作倒快,比我都急!因为知道前因后果,再且温逋奇这边的事情,还没全部准备好呢,慌里慌张再露出来马脚!闻听急报,温逋奇根本没工夫理会。
须臾又人来报:河州耸昌厮均率军三万前来攻打,先与一声金龙交锋,一声金龙抵敌不过,急叫救应。到现在前锋距邈川已经不到五十里了。原来因唃厮啰势大,耸昌厮均怕邈川做大要吞并河州,趁其不备率军来打,这厮来的还真是时候!
温逋奇急忙命心腹整军出城,速去救应一声金龙。这边温逋奇安排已毕,才待出门,忽然想起唃厮啰来,因说河州人打将过来,整个府邸乱糟糟的,人慌马乱。
温逋奇一时摸不着人,随便指了一个面熟的马奴,告诉他道:“后院枯井里捉了个贼,没顾得上拷问。你休问他闲话,只管杀了,杀完尽速回来报我。”得到主人的指令,那人立刻领命而去。
却说废园里不比前院,静悄悄的没甚么人。借着远处的火光,马奴将唃厮啰拉出井外,见他头上蒙着黑巾,偏他好奇,自心内道:“居然敢到论逋家里偷盗财物的,是条好汉!”
既这么想时,这马奴实在忍不住,就想揭开黑巾来好好见见。
谁成想不见便罢,一见了面儿,就觉得眼前这人十分眼熟,半响道不出姓名来。直到唃厮啰咳嗽毕,说出话来,这才让人灵光一闪,嘴里面道出名姓来:“这不是我们的赞普么!他们才刚拿错了人,险坏了大事!”
马奴一面埋怨他们眼神不济,更可恶温逋奇身为论逋也不细查,幸亏是认真看了看,不然的话,差点就铸成大错了!既知他是唃厮啰,马奴忙不迭的松了绑缚,一面告知唃厮啰,说耸昌厮均前来打城,然后求赞普速去救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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