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已是七月中的天气,天色湛蓝,山峦起伏,祁连山山下青稞已熟,白草连天,湖映天光,芦苇野禽,云行朵朵。草原浩大,辽军一路上行来时,迟迟看不见草原的尽头,似乎永远是碧波万顷。许多毡房上风扬经幡,映衬那草原日落。
昔时有匈奴民歌唱道:
失我祁连山,使我六畜不蕃息。
失我焉支山,使我妇女无颜色。
失我焉支山,令我妇女无颜色。
失我祁连山,使我六畜不蕃息。
亡我祁连山,使我六畜不蕃息。
失我焉支山,使我嫁妇无颜色。
萧惠看时,山下是草原,一马平川全无掩避,安子罗在紧要地势一连设下数个营寨,山岭彼此掩映侧面,直攻上去损伤太大。侧击需透过山顶和悬崖,亦不好取。
山上要地,安子罗早已布置了岗哨,侧击也难。就算夺过安子罗要塞,然而后面又是河水,安子罗在对岸用重兵把住,一旦破了安子罗第二道的布防,后续还有沼泽地。在此种地形下作战,不是皮室军所擅长的,用时还需九姓铁勒。
同罗览葛与思结暹龙将招降书写在羊皮上,往对方阵营里射去,无非是投降契丹人有好处,投过来管保升官发财之类的话。安子罗亦使人写好招降书,意思是同罗览葛与思结暹龙身为族长背叛族人,一旦抓住千刀万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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