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平一行人在夏军背后,趁他们往水里射箭的工夫,立刻就出击。射箭的射箭,用枪、用刀的都使了器械,没多久这一股夏军就被歼灭。这一场仗赢得漂亮,好几个忍不住在黑影里夸赞道:“韩知寨的器械,果然比咱们自己的强!”“要不说人家是正规军?肯定比咱们草台班子的强!俺也得了副好甲了!”
见众人嚷嚷,周平立刻喝止道:“嚷嚷什么?故意把蕃子引来么?快点干活!”这个时候,才刚跳进水里的两个,已经从远处游过来,众人帮着拉他们上岸。还有人跳到水里面,
把皮筏重新推回来,送王达过河。
因王达要走了,周平和丁贵两个人,免不了又要嘱咐几句,王达拍着胸脯道:“哥哥们放心,一切都在兄弟的身上。”
东京那边,自从玉堂来了后,很是快活了一段时间。成天价寻朋觅友狩猎筵饮,白家九郎的名声,早就传到外面了。一时间斜帽人争仿,笙歌动汴京。一连几个月玩耍下来,玉堂与东京纨绔们处得腻了,当初玩耍的那片心,渐渐便歇了。
玉堂遂就换了住处,一个人从西华门外搬到了靠丽景门定力院旁边的一所宅院里住下,每日坐了车儿,沿相国寺、州桥过来,经兴行街、浚义桥,至开封府北拐,然后再往东去谪仙楼,到晚仍旧再坐了车回来。
家中仆役意欲躲懒,劝他把袄庙旁边的房屋收拾了,搬过去住。现如今天气渐渐冷了,在那里住,每天还可以多睡些。玉堂不听这些劝,自有盘算:早晚两趟,沿街自家的买卖行情,就能知道个七八分。
到了月底看一下总账,心里便如明镜一般。就算白日里吃酒会友,正事也一点儿不耽误。再说自己又是个闲职,过上十天半个月,点一次卯,再没有别事。
这一日玉堂出门早,在自家的店铺里坐了一会儿,看他们卖茶。邻居有一个七十八岁的老头子,进门来光顾。店里面火家都忙成了一团,个个脚不沾地的,偏偏这老头子说话费劲,行动一步一步挪,谁有工夫儿招呼他?
玉堂从账本里抬起头,嘴里面胡乱问了一句。老头子似乎有些耳背,对着玉堂只管道:“你说什么?”不得已玉堂又重复了一遍,费了老半天口舌,终于和玉堂说明白,原来要称两斤茶。
这时候正赶上清茗过来,玉堂一边看着账,一面指挥清茗道:“你问问他要什么茶,然后给他称两斤。”原来玉堂白问了半天,要什么根本没听清,老子立刻着急起来,直接冲玉堂发火道:“你这后生是刚来的火家?我就住在街东头,一说姓王的都知道。年年都在你家买,怎么你们还不记得?!”
清茗立刻回复道:“你这老儿恁没有分晓:我家这店铺出去的茶,每个月怎么不得有上千斤?偶尔卖一斤两斤的,哪个能记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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