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说起来,官年这事儿,所有在座的这里面,只有玉堂和刘贺是真的。他们俩又不用为了这事儿担心,因此两个人并不骂。其他的那几个骂的够了,也就按住这个话,又重新换了别的话题。
提到了调职之类的事情,又有诸多不满的:说是要重新调整职务,由底下的指挥使自己做主。还没开始呢,上头就过来警告说,这个人怎么怎么不能换,那个人又讲了不能亏,那么到底能亏谁?他们只知道做好人,真办起事儿来,得罪人的又不是他们!
邓禹忍不住愤怒道:“如今我算明白了:凭着武艺和军功就想一展抱负的,跟那班单凭着脸蛋和衣裳,就想得宠,想扶摇直上做皇后的黄毛丫头们一样可笑!”
抱怨的多了,有人忍不住提议道:“今天咱们过来了,有什么不快的都不准提,只管吃酒!”这个话儿白说了,还有人嘴里在不平叨叨:“出力的是我们,怎么有了好处了,全都是他们的功劳了?!”
苏兴则道:“你不看见养猪的么?没事的时候,老猪都懒洋洋在草堆上卧着,连眼睛都懒得睁开看。小猪满圈里撒欢奔跑,还以为天下都是它们的。
等到主人要喂食了,老猪们立刻爬起来,也要吃饭。仗着胖大,它们一膀一推的,挤得小猪们全都往后退。因抢不过,有些个小的想不明白,因此才拉他过来吃酒。”众人听了都大骂道:“该杀的苏兴,也只有他能想出这个话儿,来骂俺们!”
就在众人闲聊的时候,又有人把福康公主出降的这件事儿,拿出来说,博一个热闹。有一个突然就纳闷道:“我听见说,出降的这个福康公主,第一个看上的不是驸马,是太长寺太祝王梓,太府寺卿王然的长子。怎么跟王家没说成,又给了那个李玮了?”
因这个话儿,好几个登时好奇起来,齐围过来听,有知道的便就说话道:“这几天我常去禁中当值,这事儿我倒是知道一点儿:公主为这王太祝,在宫里撒娇,好几天不吃不喝的。
苗娘子被她逼急了,答应了做媒,将此事禀与了赵官家。赵官家肚里面一寻思,也觉得王太祝此人相貌不俗,性格也很好,是个能包容公主的。他父亲王然老实本分,是故宰相王旦的从兄弟。夫人是宋太祖赵匡胤妹妹燕国公主的外孙女儿,也是书香门第的出身,脾气也挺好,公主嫁过去好相处,也就一口同意了。
当下派遣了王务滋,过去打听这件事儿。王务滋亲自登门去说媒,王家人不太敢推辞,已经打算同意了。一听说女方是苗娘子女儿,王相公的脸色登时就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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