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小时后,陆璐和言说搀扶着肥婆,在年轻乘警的恭送下回到座位。小沈和年长乘警没脸见人,留在小间没出来。
俩人一个身心俱伤,名誉扫地;一个衣衫褴褛,全身布满红唇印记和厚重脂粉。
一老一少欲哭无泪无言对坐,一平方的小屋里,想要不看对方都难。沉默良久,游移的目光终于交接,尴尬的火花一闪,同病相怜的俩人同时爆笑。
这一笑,直笑至捶胸顿足,鼻涕泡乱飞。
终于,俩人声嘶力竭,气若游丝,眼看过去才强行忍住。
二人共同见证了对方生平之未有糗事,一场大笑后,竟隐隐有生死之交的感觉。
“沈如是!”
酷爱忘年交的小沈老气横秋的……伸出爪子。
老乘警没防备小屁孩来这一手,像看着一个小傻子似的摇头苦笑,不过终于也伸出修长的手,握住这只爪子。
“叫我老陆就……”话没说完忽然顿住,盯着小沈的手,眼泛异光。
小沈正准备跟上“幸会”“久仰”之类时,感觉手上一紧,又见他脸色跟看到鬼似的刷的一下变得惨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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