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这斗酒,拼的是气势,老陆一开始就落了下风,又眼见对方酒量惊人,心里暗道要毁。幸好他也是酒经沙场,心知照此发展必输无疑,看来只能采取同归于尽大招,才有机会落个平手。
“这样喝……也没个……那头,我看……酒也不多了,四瓶……一人俩,咋……咋样?”
强忍着肚子里的翻江倒海,老陆孤注一掷,将了对方一军,暗暗祈祷把对方吓住,就此作罢。
哎!有门!
将军夫人双腮泛红、醉眼迷离,低头沉吟不语。老陆奸计得逞,心里松了口气,暗想:看这劲,比我酒量也大不了多少,退一万步讲,就算镇不住,大不了一人两瓶都喝醉,反正再来半斤也是醉,卯足了劲,一气干下去两斤也是它,俩人都趴下,也说不上谁输谁赢。
果然,真正的酒徒不分男女,没有服劲的。
“谁怕谁?整!”
人家应战了,怎么办?整吧!老陆暗暗叹口气,一咬牙举起酒瓶……一瓶堪堪灌完时,实在呛不住劲,忽听雷爸爸叹息一声:“唉!你就会给人挖坑,你这酒量何必装喝多啊?”
他心中一惊,一眼瞥过去,……刚还貌似喝多的雷夫人,笑意盈盈,双眸清澈如水,面前的两个酒瓶已空。
“哎呀!上当啦!早知她如此海量,我……我何必……”
老陆想到此,再也支持不住,咣当!库察!瓶碎人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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