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上学的时候,每一次打针,都是宮辰瑾站在烈钧凰的前面,然后鼓励她说真的不疼,就像是被蚂蚁扎了一下的疼痛。
其实烈钧凰也不觉得疼,那个疼痛感真的是很浅很浅了,但是烈钧凰就是害怕。
现在宮辰瑾的这个话,让烈钧凰很是动容。
这么多年了,虽然中间消失过,但是这并没有改变他心里深处对自己的那些呵护。
比如现在。
比如以前。
“谢谢!”
烈钧凰拿出纸巾帮着宮辰瑾擦额头的上汗珠。
宮辰瑾嘴边的笑容。 。苍白无力,却真是美好。
“我们之间,不用说这些的.”
烈钧凰点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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