担惊受怕了半年,他心里难免有些不满,但并未表露出来。
“我一直在海外学医,不久前才乘船回到故土。”
“原来如此,如今世道纷乱,小先生能不畏险阻的履行承诺,实在令人钦佩。”
虽说严启堂已经确认萧白是水镜先生传人,但他瞧这后生仔不似高人,也不知学到水镜先生的几分本事。
而观那清风观的玄诚道长,一副高人气度,名声远扬,一看就知道是有本事的。
两相比较,严启堂反而更看好玄诚道长。
若非萧白有水镜先生传人的名头,严启堂多半会将对方当作装神弄鬼的骗子给赶出门去。
严启堂说了下府上的情况,而后问道:“二位可有化解之法?”
玄诚道人看了眼萧白,捋须道:“按严老爷所言,贵府怕是遭了邪祟。至于是哪里出了问题,还需好好瞧瞧。”
“小先生呢?”
“要想知道症结所在,须得望闻问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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