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严府家丁急匆匆地来到到春风楼,径直来到花魁怜花的房门外。
“少爷!少爷不好了,老爷溺水了!”
“狗奴才,大半夜的号丧啊!有什么事明天再说。”
回了严府,严利笙便偷偷的溜了出来,来这春风楼找他的小情人怜花。他刚与花魁怜花谈完人生理想睡下,房门突然被“砰砰”的拍响,他喝了不少酒,脑袋晕乎乎的,实在不想起来。
但突然,严利笙睁开了双眼,麻利的下床开门,揪着那名气喘吁吁的家丁道:“你刚刚说什么?”
“老…老爷溺水了!少爷你快回去看看吧,家里头乱糟糟的。”
“该死的狗奴才,你怎么不早说!”
严利笙咒骂一句,披上衣服,下楼匆匆回到严府,就听到那些姨太太的号丧声。
严启堂的房间挤满了人,镇上的李郎中站在一旁摇头叹息,姨太太们则伏在床旁哭嚎。
当晚,严府就将白事所用的一应事物布置好。
按照当地习俗,要请道士或和尚来家做七天法事,直到头七过后入土为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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