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,就见南宫令抬手便将剑摄入掌中,单此一手,便可知他的修为果然是达到了驭物的境界。
“是师父的,如此精妙的锻造之法,此剑定是师父所铸造无疑。”
南宫令捧着铁剑,兴奋地打量着,如痴如醉。
外界一直传言独孤信收有三名弟子,但其实他们只是剑庐童子,独孤信并未将他们收入门墙。
不过铸剑之法,还有修炼之法,独孤信都有传授他们。
其中吴拙悟性最佳,得到了独孤信的真传,后跟着独孤信走了。
而他和独孤若澜悟性有所不如,独孤信离开后,他们便各奔东西。
独孤若澜成了大渊皇后,而他晚年则来到了这晋阳隐居。
“小友,可否将此剑接给我几天?”南宫令抬头看向萧白。
萧白微笑道:“这本是令师的东西,落入前辈的手中,也算是物归原主,前辈说借就太过客气了。”
剑中剑意他已参透,这口铁剑的价值也就锻造的手法,但他非铸剑师,继续留着也没多大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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