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白拿起茶杯,喝了一小口,道:“茶香清新,入口苦涩,但却给人一种耳清目明之感。”
“这是采自垠山的三叶灵茶,有凝神之效,凡人饮下一口,能祛除些隐疾。”
余城隍呵呵笑着也饮下一口。
“老先生唤我来,不会只是请我喝茶吧。”
“自然不是,听闻你让那安庆府的陆判吃了个大亏,令他暴跳如雷,老夫想看看,会是怎样的俊杰有如此能耐。”
“哦,听老先生话中的意思,貌似与那陆判不对付。”
“老夫与那陆判确实有些仇怨,想当初,渝州城隍空缺,我与他曾一同竞争这城隍之位,彼此间,不可避免的发生了些争斗,最终我虽胜出,出任渝州城隍,但也被其暗算,伤了魂体,修养了大半年才好。”
那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。
他曾是一方大儒,为官之时,颇有些建树。
身死之后,被当时的渝州城隍看好,出任文判一职,兢兢业业百年,未曾出过差错。
后上任老城隍调往他处,临走前举荐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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